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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战友守墓36年“感动中国”知青陈健遭质疑

时间:2014-04-05 22:46:54  来源:新华网  作者:

核心提示:然而,这一次不是争论为两根电线杆是否值得牺牲一个生命,而是陈健为金训华守墓36年的事实是否成立。

(为战友守墓36载的陈健,图片来源:新华网)

本文摘自:新华网,作者:佚名,原题:《为战友守墓36年“感动中国”上海知青陈健遭质疑》

引言

1969年8月15日,在黑龙江逊克县双河村插队的上海知青金训华为抢救国家财产(两根电线杆),跳入洪水不幸牺牲,后被追认为中国共产党党员。金训华的事迹当时被广泛报道,还为此发行了一枚纪念邮票。在那个时代,金训华的名字和雷锋一样响亮。

2006年2月9日,在电视台播出的盛大颁奖典礼上,当年和金训华一起跳入洪水的陈健当选“感动中国2005年度人物”,登台领奖。此前媒体报道,洪水中金训华托了陈健一把,陈健于是许下诺言留在那片土地为金训华守墓36年,并为此“放弃了梦想、幸福和亲情”。那一晚,陈健这个名字感动了中国。

历史与现实对接,人们等来又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就在亿万受众的心在媒体宣传下被撩动的时候,有人提出强烈的质疑。然而,这一次不是争论为两根电线杆是否值得牺牲一个生命,而是陈健为金训华守墓36年的事实是否成立。

2月10日晚,朱伟明突然把电视关了。是朋友打电话让他看的,电视里正在播“感动中国2005年度人物颁奖典礼”,上海知青陈健因为信守为战友金训华守墓36年的承诺而获选。

“假的,不要看。”第二天下午回想这件事时,因高位瘫痪而躺在床上的朱伟明对记者说,他和金训华、陈健、金训华的妹妹金士英,以及现在负责照顾他的黄德明是1969年5月底一起到黑龙江黑河市逊克县双河大队下乡的,金训华生前身后的事都是他们亲历的,而现在对陈健的报道“太离谱了”。

去年,电视里这样报道陈健:1969年8月15日,黑龙江逊克县逊别拉河突发洪水,河边的国防物资电线杆被冲到洪水中,上海知青金训华和陈健一起跳进洪水抢救国家财产,年仅20岁的金训华壮烈牺牲,比他小一岁的陈健活了下来。陈健后来回忆说,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是因为金训华在洪水中托了他一把。因为感恩、内疚,也因为那份知青战友情,从那时起,陈健就在自己心里暗暗许下一个诺言,他要在那片黑土地上为金训华守墓一辈子。在这之后,陈健每年都来到金训华的坟前,为他扫扫墓,说说心里话。

而在今年颁奖典礼上,《感动中国》节目对陈健的颁奖词称:“一个生者对死者的承诺,只是良心的自我约束,但他却为此坚守37年,放弃了梦想、幸福和亲情。淡去火红的时代背景,他身上有古典意识的风范,无论在哪个年代,坚守承诺始终是支撑人性的基石,对人如此,对一个民族更是如此。”

知青们认为陈健没有守墓36年,按照目前的报道,“陈健也只说是扫墓,而不是守墓”。

扫墓还是守墓?

“当然,如果他真的每年都回去扫墓,我们也认可了,可问题是他没有。”1998年才离开黑龙江回到上海的黄德明说。“至少1979年我离开双河大队以前没见到他回来扫墓,我们知青在清明节和金训华祭日举行活动也没见他参加过。”朱伟明说。

1970年12月,陈健离开双河村去县城建筑队工作,从那时到1979年知青大返乡这段时间为知青们对陈健质疑的焦点。

“他是最早离开的一批,报道说他最后一个离开。”朱伟明说:“陈健离开双河村以后,我从来没见到他回去过,更别说去扫墓了,我那个时候管食堂,他要是回去,肯定知道。”自认在知青中和陈健还算有些接触的刘龙九称:“1971年到1979年这9年间,我极少见到他回双河。那时每年两次扫墓,清明和金训华祭日,我一开始是参与者,后来是组织者,没见到过陈健。”

记者采访的11位在双河下乡的上海知青都提到上世纪70年代很少见到陈健回双河村。

“我怎么没去呢?我回去也住青年宿舍,100多个人呢,不可能每个人都找吧。”陈健表示自己1995年以前却是很少回去双河村扫墓,他说的“很少”是指“每年一两次、两三次”。直到1995年金训华墓迁到县城以后,他才“每年特定日子四次,风雨无阻,而且每两年把金训华墓粉刷一次”。对于没参加集体扫墓,陈健说:“他们的活动我确实没参加,那他们也没通知我啊。我回去没什么特定的日子,想去就去了。而且(清明节或者祭日)我肯定去过,但几十年了,已经记不清楚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健目前是双河村最大的新闻。这个偏居于几乎中国最北方的小村庄,偏于中俄界河黑龙江的一侧,到了夏季才会涨水的逊比拉河从它的边上流过。“陈健”,是一枚小小的炸弹词汇,让这个村庄人家的炕头多了这年春节前后的谈资。

双河人通过电视,看到了站在领奖台上的陈健,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村民对他印象深刻。“从电视上看到了,才知道陈健是从双河村出去的。”村民王德齐在上海知青到来双河村几年后,外出当兵了。“我之前没见过陈健,只是听说过,在电视上才知道他媳妇换肾需要钱。”王德齐家是1984年从外地迁回双河村居住的,“以前,我们不知道陈健来不来(给金训华扫墓或守墓),但听说过上海知青经常来,一般的老户可能清楚些。”

王所说的老户是指在村子里居住很多年的,对陈健和上海知青都相熟的人。王树秀无疑是其中一个,她很早就听说过上海知青里有人对陈健“为金训华守墓36年”的说法表示怀疑。“很多人挺不理解他的,他(指陈健)哪年不来啊,他有时来了当时就走,我们家掌柜的看到过,张淑兰看到过。”

据村民说,张淑兰也是“沾了金训华光”的人,她是双河村出去的第一个工农兵大学生,是被省里特招保送的。记者联系张淑兰多次无果,王树秀的说法无法从张淑兰那里得到求证。

王树秀认为,上海知青和金训华的妹妹金士英对陈健不满的地方可能在于,几十年来,陈健从未到过上海金家看望金训华父母。“金士英总是跟别人说,为什么他从来不到我家去?他说他守墓了几十年谁相信?”这些流传在上海知青之间的议论,跟随在一批批前往双河村回访并祭奠金训华的上海知青,进入到了双河村。

王树秀记不清哪年陈健来到村里扫墓,而且她不能说清是不是每年都来,但她认为有一点是清楚的:“在他离开双河村的头几年,没见他回来过。”

金训华之死成了双河村和在这里的上海知青集体的光荣。“那时,每天都会有几十人前来村后金训华的墓前祭奠。”52岁的李恩彬是王树秀的妹夫,也是双河村人。“县里为了接待全国各地的悼念者,专门建了一个招待所。”李恩彬说,他也算是借了金训华的光,他原先是村里的电工,后来被调到县电业局上班。“那时,只要县里各单位招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双河村。”李恩彬后来逐渐成了陈健的好朋友。

“陈健每次去村里都是默默无闻的,他从不跟村里打招呼,扫完墓就走。据我知道,他每年都要去双河村四五次,每次都是坐班车到道口(指从逊克到逊河镇的公路上一个通往双河村的交叉口)下车,然后走六七里地路,夏天时还要坐船。金训华的墓迁到县城之后,他去的次数更多了。”李恩彬说,陈健曾经在他面前流露过要守金训华墓一辈子的意思。

对陈健的回忆,双河村人最一致的一点是,他是在金训华死后第二年,即1970年就离开了双河村,逊克县第一批面向知青招工,他就走了。

陈健说:“从1969年下乡到现在,我没离开过逊克县吧,不是一直陪着金训华吗?”守墓一事最早的报道者之一,上海一家报纸记者费凡平说:“陈健当时的说法是我陪着他(金训华),守墓的说法是我提炼的,我觉得这就是守墓。”

金训华是否托了他?

金训华救陈健的细节是知青们的又一个疑问。“当时水流那么急,金训华头露了3次就不见了,怎么会来得及托他?”朱伟明说。一个电视台的节目称:金训华遗体被找到时,依然保持着托人的姿势。

79岁的双河村民姚振杰对那天的事情记忆犹新:“大水涨了上来,冲走了几根木头电线杆子,金训华大喊了一声跳进了水里。”之前,双河村是没有通电的,对当时的人们来说,保住电线杆子就是保住了梦想。金训华之后,陈健、关根成等二人又接着跳到了河里。

姚振杰和匆忙赶到的村民拦住了还要争先恐后往河里跳的知青。“他们不了解水情,逊比拉河夏天的水是很急的。”金训华被村民摆渡用的一根粗粗的钢丝绳绊了一下,一个浪头打来就被冲走了。“我没有看到金训华推了陈健一把。”姚振杰当时就在现场,他目睹了抢救陈健、关根成的过程。

当年的生产队长姜延滨的回忆却和姚振杰说的大致相同,姜已经73岁,当年正是他带着上海知青参加了村里的各项生产劳动,陈健为金训华守墓36年的故事经媒体报道之后,先后有多家媒体拥到双河村采访,而姜则是媒体采访的一个重要角色。“他们三个是一块儿跳下去的,其实,被冲走的电线杆子没有多少。”他们二人都强调钢丝绳绊了金训华一下,是村民把陈健和关根成救上岸的,姜也想不起来是不是金训华推了陈健一把。

对此陈健觉得很冤,“金训华没有推我一把,我也从来没这么说过。这是记者写出来的。跳水的时候,他先下去,我后下去,他始终在我的前面,不可能说推我一把。”而费凡平则回忆:“我采访的时候,陈健说好像(金训华)推了他一把,又好像没有推。”

那根使金训华致命的钢丝绳还在,冬季的逊比拉河是干涸的,钢丝绳挂在空荡荡的河床之上,白色的天地间多出一根黑色的晃荡的钢丝绳,竟然让人看来有些炫目。金训华是双河村和逊克县数十年来的光荣,而今,陈健在双河村、逊克县将这个光荣延续,至少,在逊克人看来是这样。

陈健对记者说,自己许下留守的愿望,“就为了一个战友的情,他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我。因为钢索打了他,才没救到他。当时洪水里面,救了他,死的肯定就是我。我和死神擦肩而过,就有了人生的感悟,就像人家说的看破红尘了”。他同时还向记者澄清另一个细节:“有些媒体写我前妻和我离婚就是因为我留在黑龙江,不回上海,我没这么说过,我们离婚有这个因素,但主要是因为感情不和。”

真的为金训华留下?

在许多媒体的报道中,姜延滨是一个重要的陈健守墓见证人。报道中都提到一个细节,有一年除夕夜下大雪,陈健一路走到双河村,累倒在金训华墓碑前,生产队长姜延滨闻讯赶来把他扶回家。而陈健表示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故事。

“陈健有个诺言,要守金训华墓一辈子,1979年上海知青大返城之后,陈健留了下来。”姜延滨重复着跟其他媒体已经讲过多次的话。

大部分知青1979年之前都回到了上海,在双河下乡的知青中,除陈健外,还有黄德明等3人。对于陈健的留守,几乎每个接受采访的知青都进行了分析,“按照当时的政策,和当地人结了婚的,在当地有工作、已经不是知青户口的回城不能落户口,陈健两项都占了,而且大家回城也是一片茫然啊,不知道前途在哪里,在那里有个工作至少稳定一点”。采访过陈健的凤凰卫视一位编导称:“陈健也向我们表示他留在黑龙江并不全是因为金训华。”

姜延滨说自己最近也听说了外界对陈健守墓的议论。“去年夏天,上海知青回来对这事好像有点不服气。个别人有点意见,这是正常现象,不管咋说,他留在了逊克县。”

陈健则说:“我留下来就是为了陪着金训华,他下葬那天我就许下了这个愿望,一开始感觉还不是很强烈,知青离开的越来越多,我越怕金训华孤独,所以要留下来陪着他。我要想回上海,肯定能回来,当时在县城工作的,很多都回来了。”

黄德明也没能回城,“我曾经退职,但是到了上海以后,落不了户口,说我已经有工作了,我只能又回到黑龙江”。同留在黑龙江,黄德明和陈健却没什么联系。“他离开双河村以后就没联系过了。”黄德明说,他这些年回去扫墓也都没看到陈健。

逐渐“感动中国”

黄德明再见到陈健是在1995年知青们的第一次大聚会。金训华的父母和妹妹金士英也参加了那一次聚会,金训华的墓也迁到了逊克县烈士陵园。“双河村离县城还是有点远,我父母去看我哥哥不方便,这么多年,我也只找到八九次机会去为他扫扫墓。就和县委商量着把墓迁到县里。”金士英说。

上海申银万国集团原总裁阚志东也参加了那一次聚会,并且和几个知青一起在双河村捐助了一个希望小学。他说,“迁墓时还没有陈健守墓的说法”。

阚志东说:“那一次,陈健找到我啊金士英几个人,说他家庭生活有困难,要我们帮忙向县里说说情况。我们说了,他后来也当上了森林检查员,但我觉得不一定就是我们的作用,可能也是县里考虑他是下乡知青,是金训华的战友。”

“那时候我在木材厂看大门,听说有人要买我们厂,我担心下岗就向他们求援。但直到1997年9月我才当上森林检查员。”陈健认为自己的工作调动得力于黑龙江一家日报的记者。“他1996年采访我的,他把我的情况向县里反映,后来我又找了县领导几次,一年后工作调动了。”

这次接受采访,“也是我第一次向媒体说了埋藏20多年的愿望。”陈健说:“他问我在黑龙江有没有什么困难,我说想解决老有所养的问题,不然我的心愿实现不了,他问我什么心愿一定留在黑龙江,就这样一点点套出来的。”

费凡平也是经那家日报记者介绍才知道了陈健的故事。他回顾当时的情形时说:“我是1998年去采访洪水的,他对我介绍陈健的故事,说这个人不容易啊,你应该去采访。”经当地宣传部门介绍,他采访了陈健,也向当地宣传部门和老乡求证过,都得到了认可,他也曾联系金训华的妹妹金士英,但金士英没有接受采访。

费凡平把陈健的行为提炼为“守墓”,后来很多报道便以此为基础。陈健说,在那之后每年都会有媒体采访他,而引起广泛关注是去年开始的。

“去年春节前,我妻子得了尿毒症,到上海来治,要走的时候给金士英刘龙九打电话,说你们能不能帮帮我,他们5个人给我送了1万块钱。回去后听说山东潍坊能治,就又借了钱去山东。去山东前,我向黑龙江一家报纸求助,他们报了以后,一国家级电视台《共同关注》栏目看到了,就跟我联系,正好回到黑龙江作了报道。”

《共同关注》记者郭俊义则表示是黑龙江另一报纸向他们提供了线索,而他也认为陈健虽然离开了双河村,但在逊克县留了36年,就可以理解成为金训华“守墓”了。

电视报道播出后,各地媒体纷纷跟进报道,引起强烈的社会反响,也使陈健的妻子获得了治疗的机会。“《共同关注》播出的第二天,北京知青谢家学给我打电话,说帮我妻子治病。两个月以后就做了换肾手术。”这一报道也使陈健的另一个心愿——为金训华的墓换一个大理石碑。

陈健说:“手术后我妻子情况还很好。但是后期治疗我也愁,排异药也很贵啊,我每个月要3000多块钱,我只有1000多元的退休工资,能够吗?”

各地媒体的报道中,都没有出现对和陈健、金训华一起下乡的知青们的采访,刘龙九说:“我向采访我的媒体说了对陈健报道的疑问,但他们没有采纳。”“有的电视台记者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是不是对陈健有意见。我说我们没意见,只是觉得报道应该真实。”朱伟明对记者说。

2005年8月15日,十多位上海知青又到双河村扫墓,陈健陪同前往。陈英姿回忆,“我当时觉得报道有些过了,就对陈健说,你见好就收,不要太过分。”

陈健认为陈英姿在说他向刘龙九金士英求助的事。“陈英姿说我钱厚,脸皮厚。我说我怎么脸皮厚了,不就是求援吗?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要保我媳妇的命啊。”

双河村的乡亲们对陈健则充满同情。媒体报道的陈健为孩子上学卖血的事在村里众所周知。“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他满头白发,挺心酸的。”李恩彬认为陈健和别人不同的一点是很倔强,有困难不太爱对人讲。“去年他老婆打电话让我去他家修理电路,也没有听说换肾的事,第二天他们全家就去北京了。我还是看了黑龙江的一份报纸,才知道他家情况的。”“别人好像都不理解他,都说他不应该这么做(指借为金训华守墓之名寻求社会救助),可是他又能怎样呢,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姜延滨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两眼透着深情。

李恩彬说,2005年3月,陈健向黑龙江一家报纸打了求助电话,后来,电视台的记者就来采访了。

面对朱伟明等知青的疑问,费凡平说:“我觉得(陈健的报道)细节上可能有些出入,但主体上是没问题的,陈健确实留在了逊克县。”

陈健在澄清报道中夸大的成分后说:“我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东西,这个不实,跟我没关系,不是我说的。”

高潮来临

“陈健说为了感恩而为金训华守墓,为什么不去看看他的父母?可能有知青向老乡议论过这件事了,但肯定不是金士英说的,她一向都很低调。”知青们说。金士英则向记者表示:“我觉得陈健也挺不容易的,能到此为止就算了。”

今年1月,陈健被选为“感动中国年度人物”。又一波报道高潮来临,使知青们觉得有站出来澄清的必要了。2月15日下午,应上海媒体邀请回到上海的陈健本来要举行黑龙江知青见面会。朱伟明等到双河下乡的知青没有获得邀请,但经过多方打听得知这个消息,一行10人在见面会开始前便赶到了现场。他们到场后向安排见面会的媒体质询为什么报道不真实?为什么他们反映很多次还是连续报道?最后,陈健没有出现,举办方取消了见面会。此时,在黑龙江的逊克县烈士陵园里,金训华墓碑上金字耀眼,一个一米多高的花圈立在墓前,一条“郑州知青敬挽”的字幅挂在上面。金训华的在天之灵不会想到,围绕着他的长眠之地竟然会有如此多的争议。

今年2月12日出版的黑龙江某报报道,陈健是“先感动了本报”后“感动了中国”:“2005年3月初,本报接到一个来自黑龙江边逊克小城的求助电话,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子用忧伤而不失坚强的声音,讲述了一个让人掉泪的故事,他就是陈健……不久,本报以大篇幅推出了陈健的感人故事,引起了我省读者的强烈反响。许多读者纷纷给我报打来电话……本报这篇报道也引起了《共同关注》节目的关注,根据本报提供的线索,他们找到了陈健,4月28日,陈健的故事登上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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