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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的童年》(四、五、六、七)——曲建生

时间:2011-03-13 11:22:05  来源:  作者:曲建生

 第四章R3H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龙生进入体校已有两个多月了,三年级下学期,那一天放学后龙生被老师叫到体育组办公室,看到办公桌旁坐着两个男老师。体育老师指着龙生说:他就叫鞠龙生,这两位是市体校的李老师和赵老师
李老师说:我们看了你在去年冬季区运动会上花刀速滑(单为小学设的项目)成绩,还是不错的。因此准备招你进市少年业余体校速滑队,回家和家长说一下,如果同意,下周一带着粮证和户口到八区体校找我们
八区体育场是个田径运动场,跑道一圈有500,四周是阶梯式看台。看台下面的房间是运动员休息和存放运动器材的地方。体校就在这些房间里。
龙生刚进体校时的兴奋、冲动、自豪、新鲜感,被烦恼代替早已跑得无影无中了。
现在他最厌恶的是运动场里的训练,每天的动作千篇一律,而每一个动作都要做上百次。这儿的教练比老师厉害多了,每次做不好教练不是拧耳朵就是踢屁股。每天还要沿着跑道跑上25圈(约1万多米)。刚来时他连10圈都跑不下来,现在一气儿跑25圈已不在话下。现在都放署假了体校也不放假,还要天天训练,真是烦死了。
最让他惬意的是每天都能吃上一顿饱饭,虽然吃的都是高粱米,但每人半斤高粱米饭加上一碗菜他吃不了,每次他剩了都给翟建国。翟建国比他大三岁,比他高半个头饭量也比他大。他家在红星街,离龙生家比较近,每天回家他们总是一起走,比较要好。最主要的是每天不管做什么菜,菜里都有五、六片儿大肥肉。这大肥肉片儿拿筷子夹起来颤微微的,放在嘴里滑溜溜油腻腻的,拿牙一咬直流油,满嘴香喷喷的太好吃了。在那个挨饿的年代,饭都吃不饱,每天能吃上肉戝是天大的幸福了。
国家为了培养体育健儿,凡是进体校的人每月每人补助七斤粮,饭菜费用由国家承担。每天能吃上两片儿肉已是天大的享受了,不要说吃五、六片儿了,这样巨大的诱惑,让所有肚子干瘪的人都无法抗拒。
最让他祈盼的是天上下雨,运动场地是沙土地,一下雨外边就不能训练了,就得到体育馆里训练。体育馆是个室内兰球场,周围有许多房间是其它专业的训练场。由于场地小人多训练时间就缩短了,有时还放假不训练,余下的时间就可以玩儿。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龙生总是和教练的儿子李斌一起玩儿。李斌比他小一岁,他俩是全队最小的,其他人都不和他们玩儿。他俩经常是挨个房间窜,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击剑队和武术队。击剑队的剑和头盔趁着人不注意,俩人可以拿着剑耍一会儿,带上头盔还可以对刺。赶上倒霉,叫人家抓住踢上两脚忍着疼就得赶紧跑。武术队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布满了兵器架,那一样看了都让人心动。龙生真想去学武术,学会了打起架来就谁都不怕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妈妈说过:小小子想学武术门儿都没有,不学武术都整天招猫斗狗惹事生非的,要是学了武术那还不得上房揭瓦呀!
最让他得意的是每星期两次的外出训练。每次外出训练都同一着装,穿带红边的白背心,上面印着《哈尔滨市少年业余体校》,下穿白短裤两边有三条红杠,脚穿速滑旱冰鞋。教练骑着自行车吹着哨在前面开路,队友们一路纵队跟在后面滑,不管滑到哪里大街上人们都会沸腾起来,由其是在防洪纪念塔和九站,每次都围着好多人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如果遇到有人喊他的名子,龙生不管认不认识,看没看见都会向人群挥挥手。这时他的心里美滋滋牛哄哄的,简直是得意极了、骄傲极了。
四年级下学期,已经是春暖花开气侯宜人的时节。龙生近一段时间,每次训练总是感到特别疲劳,全身无力。由于是开化的时节,运动场里不能训练,相对来说运动量比从前小了许多,可鞠龙生还是承受不了。
一次长跑,龙生跑着跑着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摔到后,教练李老师赶紧跑过来,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指掐他的仁中。慢慢的龙生醒了过来,李老师让其他同学继续训练,他背起龙生回到休息室。进到屋里将龙生放在长椅上躺下,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并告诉他不要动。李老师出去找了一些白糖,给他沏了一碗糖水让他喝下就出去了。一会儿,翟建国来了。他告诉龙生是李老师让他来送龙生回家的,并让他回家上医院好好的看一看检查检查。
回到家,大家都觉的很奇怪,文斌问:今天怎么回来的着么早?,龙生将在体校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时三奶正好在他家,插言到:这孩子真应该好好的查一查,这段时间我发现他特别懒,放学后总在家躺着,都不咋玩。这么大的孩子没有病那有呆着的,我看他还是身体有毛病。
文斌听后说:我给你写个请假条,明天就不用去上学了,你自己先拿着钱到尚志卫生院看看。爸爸、妈妈不能请假,请假要扣工资的
吃过早饭鞠龙生自己来到尚志卫生院,挂了号把病本放到内科诊室排着。鞠龙生护士喊到,龙生随着她进了内科诊室。屋里桌旁坐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大夫,护士让他坐在大夫跟前的凳子上。你家大人呢?
上班了
哦,你解开衣扣,把胸部露出来。龙生按着他的要求做了。
大夫戴着听诊器仔仔细细的听着,······。检查完后,大夫给他开了一张检查单让他去儿童医院去做胸透,一张化验单化验血。
从儿童医院回来,龙生将报告单和化验单交给了大夫。大夫看后给他开了很多药,并告诉他明天早上不要吃饭,去儿童医院验血沉,一定要家长同他一起来。龙生问大夫得的是什么病,大夫告诉他是胸膜炎。胸膜炎是什么病龙生不清楚,明天让家长来肯定是很严重。龙生怀着沉重的心情去取药,这时二哥出现在他的面前。                  
 原来龙云放学回家看他没回来一问三奶,三奶说:一上午都没回来,他就到医院找他来了。龙生看到二哥心里一酸,趴在他的肩头哭了,告诉二哥大夫说他得了胸膜炎明天让家长来。二哥拍拍他的后背接过药单子,让他坐在椅子上说:没事的,不用怕过几天就好了。就去给他拿药去了。
1962年中央的经济工作会议胜利召开,制定的调整、整顿、充实、提高八字方针使中国的经济有了新的起色。三自一包,四大自由政策的逐步推广,极大地改善了人民的生活。
星期六的晚上,全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晚饭。桂兰单独给龙生蒸了一碗大米饭和几块肉,文斌喝了一口粥吃了一口咸菜后说:胖胖现在得了胸膜炎很严重,胸腔敷水三分之二。大夫让住院治疗,住院治疗的费用咱们家确实承担不起,因此爸爸决定在家给他治疗。从今天起,大家必须要紧衣缩食,勒紧裤带,从生活费中把给胖胖治病的钱省出来。一切不必要的开支全都停下来,不准乱花一分钱,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把胖胖的病治好。
从那天以后龙生的爸爸到学校给他办理了休学手续,给他退了体校的训练,停止了一切体育活动包括跑跳,一步都不行。他花了全家两个月的工资,用了200元钱从黑市上买了两个疗程的进口连霉素。每天清晨,龙生还在睡梦中,爸爸轻轻地拍着他的小屁股把他叫醒;用酒精棉轻轻地擦着打针的部位;再用嘴轻轻地吹一吹;两个手指轻轻地将屁股蛋儿捏起,屁股上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针头快速地扎了进去,爸爸的两个手指一松一驰轻轻的拿捏着,很快针头拔了出来,爸爸用手按着棉球儿轻轻地揉着屁股。晚上临睡前再打一针。
妈妈每天上班之前总是在他的额头上亲一口,叫醒他。写字台上摆着早、中午的饭菜和牛奶。他每天要吃的药都用小瓶盖儿装好和饭菜放在一起。一张硬纸壳儿上写着不要忘记吃药!醒目的大字摆在桌子的中央。                   
开始的几天龙生感到特别的惬意,天天不用上学,不用写作业,也不用考试。还有好的吃。可是过了些日子龙生越来越感到寂默、孤独、无奈、焦虑。每天小伙伴们都去上学后,整个大院就剩下龙生自己孤零零的坐在大街门口,百无聊赖的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人和他玩;也没有人和他打架,他简直就要被逼疯了。这时侯他才深深的体会到能够上学读书是件多么幸福多么快乐的事;能够和小伙伴们在操场上奔跑打闹是件多么欢畅的事。他天天都在祈盼自己的病早一点好,他能早一点回到校园;回到大操场;回到教室;回到同学们中间;回到那个充满梦幻欢乐的世界里。
 
                                               
                                                                                                                                  
 鞠龙生在爸爸、妈妈精心的治疗调养下,在全家人的阖护下,经过一年的静养身体完全的康复了。今天他又重新背上书包走进了学校,走进了五年二班,此刻他欢畅的心情是无法形容的。                  
龙生原来的同学更平他们已经是六年级的学生了,他才刚刚上五年级。这是一个陌生的班级;陌生的同学;陌生的老师。一切都是陌生的,一切都得重新开始,他看着周围的一切心里有些沮丧。然而在这里,龙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在他生命的历程中,影响他一生一世,令他终生难忘刻骨铭心的人。
930下午,少先队五年二班中队根据学校的安排,召开庆《10·1》联欢会。
龙生正在前面的黑板上写着《庆10·1国庆节·五年二班联欢会》的主题标语,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喊:胖胖,你过来
龙生立刻转过身问道:什么事?他惊奇的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生,一张漂亮白皙的瓜子儿脸,乌黑的发辫儿,那一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奇异的看着他笑呐。
龙生被她那异样的目光看的不知所措,忐忑不安,脸顿时红了。这时一个浓眉大眼圆圆小脸儿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儿从讲台一边跑到她的身旁。
你也叫胖胖?她惊奇地问道。
我小名叫胖胖龙生红着脸小声的回答。
龙生到这个班还不到一个月,对男生都不太熟悉,就甭提女生了。只知道她叫阎代娣,是个一道杠,在自己的前两桌,从没跟她说过话,也没正眼儿看过她。
你会写美术字?阎代娣问到,
以前在那个班的时侯,我负责出版报,学会了美术字。这次龙生的脸更红了。
难怪呢,写的挺好的,不打扰你了,快去写吧。说完领着小胖胖走了。
过了“10·1”的一天,放学后阎代娣组织大家打扫教室,这星期轮到她们组值日。大家各有分工,扫的扫,擦的擦。
阎代娣喊:鞠龙生你拿搓子过来。龙生拿着搓子走到她的跟前,弯腰和她一起扫地上的垃圾。阎代娣笑着小声说:胖胖,叫姐姐
不叫,你有我大吗?
你属啥的?
我属兔的
我也属兔,你是几月的?
我正月的龙生小声的回答道,                                                                        
你撒谎,不管你几月的生日,你都是我弟弟,谁叫你也叫胖胖和我小弟一个名呢。必须叫姐姐
龙生心想:蛮不讲理,凭啥让我管你叫姐?真是痴心妄想,我才不叫呢!不搭理你
看龙生阴沉着脸不吱声了,阎代娣仰起瓜子儿脸,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小声笑着说:别生气,和你闹着玩儿呢,呆会一块儿走?龙生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阎代娣,拿眼睛瞟了她一下,不情愿的点点头。
龙生和阎代娣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天已经擦黑儿了。阎代娣看着前面这个浓眉大眼,白白胖胖高挑的美少年,心里对他充满了新鲜和好奇,他的身上隐藏着多少秘密有待探知。于是问到:你家在那儿住
在面包街,那你家呢?
在端街。阎代娣又问到:你以前当过班长?
那是三年级的时侯
听老师讲你在冰上运动会还取得过区里的名次?
那是61年道里区少年冰上运动会
都取得了那些名次?
“100米花刀速滑得了第二名,500米得了第三名”
你还进过体校?
进过,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是咱们班任郭老师
原来鞠龙生因学校要健康证,他和爸爸去医院办理健康证晚了两天上学,老师在班上把他的情况向同学们做了介绍。无意的介绍却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是那个体校?阎代娣继续问到,
是市体校速滑队
那你参加过比赛吗?
没有,还没等训练好就有病了
得的是什么病?”······
 阎代娣的问题是没完没了,真够烦人的。龙生没有办法,刚到这个新班级,刚和她认识又不好意思离她而去,只好耐着性子一一的回答。
一天,下课的铃声响了,龙生胳膊一碰,把书碰掉到了地上,他在座位上弯下腰伸手去捡书,突然一只脚踩在上面。他抬头一看,是李森林,立刻冲他喊道:你的脚踩着我的书了!
李森林两手插在裤兜儿里,仰着脸,乜斜着眼睛,用眼角瞟着龙生说:你的书耽误我的脚落地啦!。后面四五个男生嗷嗷的叫着在起哄。
龙生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挑战,这种公然蔑视他尊严的行为,他是决不能接受的。他满腔怒火一个高儿从椅子上蹦起来,二目圆睁喷射着愤怒的火焰,一把抓住李森林的衣领吼道:你想找茬打架咋地?
打架就打架,谁怕谁呀!李森林也抓住他的衣领。双方已剑拔弩张,一场战争立刻就要爆发。
后面那几个男生高声嚷着:别光拽着衣领,动手打!打!看谁厉害。
突然阎代娣冲到他俩的中间,抓住他俩的手喊着:松手,你俩都松手。然后冲着李森林嚷道:你把人家的书踩了,不道歉还找茬,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欺负他咋啦,和你有屁关系,你是他啥人儿这么向着他?
你们看他是新来的同学好欺负,就欺负他,是不是?告诉你们我是他姐,今后我看你们谁还敢欺负他。
一部分男生嗷嗷的叫着:-----!哈哈,是他姐,你是他啥姐呀?是亲亲姐呀,还是爱爱姐呀!嗷-----起着哄。
不用你们起哄,今后看你们谁要欺负他,我就告诉老师,回家告诉我爸,让我爸找你们的家长。
同学们都知道阎代娣的爸爸在区教育局当科长,这帮家伙一听戝话老实了。
即将发生的战争就这样的被平息了。
龙生到这个陌生的班级后,由于郭老师的介绍,那些惹事生非调皮捣蛋的家伙们都不服他,小女生们对龙生的崇拜让这帮家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认为他是好学生,必须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尝尝厉害,省得以后他到老师那里打小报告,因此经常起刺儿找他的麻烦。通过这件事,龙生每每和挑衅的同学发生冲突时,阎代娣总是挺身而出,呵斥那些欺生的家伙,在女生们的支持下,帮他化解即将发生的战争。
阎代娣每次挺身而出,都让龙生心里倍感亲切温暖,仿佛姐姐又回到自己的身边,在保护自己。
龙生的姐姐年长他七岁,当妈妈生了弟弟后(弟弟小他两岁)龙生基本上由姐姐带着,连晚上睡觉都和姐姐在一起。从他记事儿起,他就是姐姐的跟屁虫,姐姐到那儿都带着他。在他的心里,姐姐和妈妈是同义词,由其是他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侯,姐姐就是他的主心骨定心丸。姐姐毕业被分配到鸡西工作,一年才回来一次很难见面,龙生的心里一直是空落落的。阎代娣的出现,特别是她为他打抱不平的时侯,龙生的心里特感温暖,对她倍感亲切。她就像姐姐一样在保护他。她在他的心里占据着崇高的位置,填补了他心中的缺憾,从此他们成了好朋友,龙生经常不断地把自己心中的秘密和故事告诉给代娣。
 
 
                                               
 
星期天的下午,龙生向九站走去,突然有人喊他,他看见阎代娣从炮队街那头儿向他跑了过来喊着:-----!鞠龙生----,你干啥去?
我去给我的小兔子拔青草去。
你养了几只小兔子?
就一只
我和你一块儿去行不行?
拔草要到九站那头的三角照,很远的地方。
没关系,我不怕。
你干啥去了?
上我姥姥家了,你在原来那个班演过节目吗。阎代娣的问题又来啦。
演是演过,但是没演成。
这是啥意思?啥叫演过又没演成?
就是说排练了,但是没上台演。
那是为啥呢?
不告诉你。
为啥不告诉我?
不告诉就是不告诉,没有为啥。
不对,这里一定有啥秘密,你就告诉我吧!我一定给你保守秘密。
没啥秘密,就是不告诉。
龙生越是不告诉,代娣越是想知道。她就死乞拜咧的缠着龙生,非让他告诉她为啥排了节目没演成。
哎呀-----!好哥哥----,你快告诉我吧-----行不行啊,好哥哥!。代娣两手使劲儿的抓着龙生的胳膊,摇晃着焦急的说着。
阎代娣第一次喊龙生哥哥,这一声脆生生的哥哥喊得他心里舒舒服服的无比痛快,心底防线顷刻间彻底的崩溃了。于是开了口,原原本本毫无保留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62年春天,为庆祝·国际劳动节,哈尔滨市要举行群众文艺汇演,各班都在紧张地排练着节目等待学校的选拔。龙生他们班排练的是集体诗歌朗诵,由龙生和杨小玉站在前面领诵。其中有一段儿是
我们团结,
      我们友爱,
我们手拉着手,
我们肩并着肩,
我们阔步走在社会主义的大道上。这时两个人要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做出向前走的动作来,最后还要有一个向前进的造型。
开始几天排练得很顺利,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景其胜他们几个走在杨小玉的后边,边走边喊:大眼贼的小老婆!大眼贼的小老婆!······哈哈哈---------边喊边起哄。走在他们后边的龙生听到后,气的是怒发冲冠,恨不得冲上前去用牙咬,用手拽,把他们咬碎撕烂。给谁当小老婆哇!贱了吧唧的硌膺人。把她给你们当小老婆还差不多,你们戝帮乌龟王八蛋。他真想撵上去打他们一顿。
第二天排练的时候,龙生向老师提出不和杨小玉领诵,要和男生领诵。
周老师感觉十分的纳闷儿,这些天都好好的,今天咋说变就变了呐?于是问他:你这些天都练得好好的,为啥突然不和杨小玉领诵啦?
不为啥,就是不和女生在一起领诵。
你是个少先队员还这样封建?
不换人我就不演啦。
那你还听不听老师的话?想当不当少先队员了?
不当就不当,有啥了不起的。说着他两眼瞪着老师,气哼哼的一把将红领巾从脖子上扯下来。
你既然不戴红领巾,不想当少先队员,就把红领巾交给我。
凭啥交给你!红领巾是我爸花钱买的,你又没花钱。说完将红领巾揣进裤兜儿里,转过身,梗梗着头,大踏步的走出教室。
为这事儿龙生差一点儿挨一顿胖揍。
阎代娣用狡黠的目光看着龙生,心里想戝个小犟驴儿,他为啥不和杨小玉一块儿演出呢?于是问道:杨小玉是不是你的小老婆?你俩好吗?
龙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愤愤地说道:你傻呀!给你当小老婆呀!真是的,啥也不懂,你看她那个贱样吧,我硌膺她。
你为啥硌膺她?
----!她仗着她家有几个臭钱,谁都瞧不起,谁都赶不上她。尤其是她总嘲笑鲍虎生家穷,还没有爸爸。她家好,她爸爸是个资本家,都让人抓起来过。一天到晚咋咋呼呼,贱声贱气儿的就知道臭美,硌膺人。
那你硌膺我吗?阎代娣眼里流露出疑惑的目光,盯着龙生问道。
---一句话把龙生给问傻啦;问蒙啦,给问噎住啦。他对她说不上喜欢,也不硌膺,只是有一种感激的亲切感。他不知道咋样回答,直愣愣的看着代娣,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进入12月,学校为庆祝1964年元旦,准备搞一次文艺汇演,要求高年级每班必须出两个节目。       放学前郭老师要求少先队每小队必须出两个节目,男生一个女生一个。
放学后,阎代娣把龙生叫住说:咱小队女生出节目有我组织,可男生怎么办,男生的节目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你别着急,让我想想。这件事可真把龙生难住了,他到这个班时间不太长,一点儿威信也没有,男生也不听他的,要组织演出节目谈何容易。龙生是思前想后,抓耳挠腮,他想以前她帮了我那么多次,戝次我必须帮她。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不帮,那就太不仗义,太不讲义气了,这不是大丈夫所为,我决不能那样做。就是谁都不和我演,我自己演也不能让她为难。最后龙生找到了他后桌的刘大东,他同意和龙生合作。
1228工部小学校在东北电影院举行文艺汇报演出,鞠龙生和刘大东代表五年二班表演了相声《理发师》。他们在台上用那幽默的语言,恢谐的动作令台下观众捧腹大笑,博得阵阵掌声。演出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最后当校长宣读获奖名单读到二等奖获奖节目,是由五年二班鞠龙生编写,刘大东协助,自编、自导、自演的相声《理发师》时,五年二班全体同学欢呼雀跃庆祝胜利。                             
第二天放学前,郭老师在讲台上对同学们讲:同学们,在这次文艺汇演中,由于鞠龙生和刘大东的出色表演为我们五年二班争得了光荣、赢得了荣誉,让我们向他们表示祝贺。同学们使劲儿的鼓着掌。阎代娣回过头来,看着龙生,粉红的笑脸就像盛开的桃花,伸出大姆指在他的眼前晃动,向他表示祝贺。郭老师继续讲到:我们五年二班从来没有取得全校的奖项,今天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我们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希望我们全体同学再接再力,争取各项活动都能获得大奖
放学了,阎代娣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龙生的身边,拉拉龙生的手悄悄的说:一块儿回家?他点了点头。
夜色中,寒风扑面。路灯闪烁向他们眨着眼睛,他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龙生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兴高采烈的给代娣讲起了丢书包的故事。    
龙生上学已经三个月了。昨天学校通知《为响应市政府百万青少年上冰雪活动的号召》从今天起中间操不上了,同学们利用这个时间可以自由参加打冰尜、打爬犁、滑冰等项冰上活动。听到这个消息同学们甭提多高兴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尽情的玩儿,有多么幸福。早上龙生背着书包,带着冰鞋走出家门。入冬以来下了两场小雪,街路两边的残雪就像人得了白殿风一样,斑斑点点黑白分明。西北风刮在脸上就像刀割的一样。路上的行人耸着肩,缩着头,抄着手急匆匆的走着。
龙生自从上学以来高兴的心花怒放,上学有多么的惬意。每天有那么多同学在一起玩儿,可比在家玩儿强多了。学校的操场宽大无比,可以一起尽情的奔跑、跳跃。现在又浇了偌大的冰场,每天都可以滑冰,太开心了。
下课的铃声响了,一天的课程结束了老师给同学们布置完作业,宣布放学。教室里立刻宣闹起来,挪动桌椅的呲啦声,收拾书本文具的劈啪声,说话叫喊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龙生将书和作业本放到书包儿里,鞠龙生快点儿走啊
哎,知道了龙生穿上大衣扣上扣子。
鞠龙生,我们先走了另一个同学在喊,
好的龙生回答着拿起冰鞋背到肩上。
当他拿起帽子突然发现书包儿不见了!他赶紧把身上看一遍,没有!接着将课桌、椅子、前后桌、地上都找了一遍,仍然没有!
我的书包儿哪儿去了!明明放在桌子上,咋就没有了?这是爸爸给买的新书包儿。龙生抬头看看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谁都没在,书包儿咋就丢了?这时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心砰砰的直跳,一手抓住帽子,一手按住胸前的冰鞋,赶紧回家找姐姐,想到这儿,龙生像射出的箭一样冲出教室、冲出学校,狂奔在回家的路上。
鞠龙生你跑啥?
鞠龙生干啥去?
龙生的两只脚就像捣蒜一样狂奔着,没有听到同学们的叫喊声。他边跑边想:谁都没拿,书包咋就没了呢?一定是妖怪给拿走了。赶紧回家,只要姐姐在,就一定能找到书包。过去自己不管丢了什么东西,姐姐都能帮自己找到。这次姐姐一定会像孙悟空一样抓住妖怪,把书包夺回来。
在鞠龙生的心目中,姐姐就是他的靠山;他的保护伞;他的护身符;他的守护神。龙生从学校一口气跑到大街门口,奔进穿堂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姐姐,闯过二道门,季家三奶开门问到;胖胖咋地了?他没应声,一手拉开门闯进家里。
炉子上正熬着大碴子,冒着热气,凤英正坐在她的床上看书。龙生哭喊着闯了进来,把凤英吓了一跳,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惊咋的看着光着头,冻的通红的小脸儿,一手抓着帽子,一手搂着冰鞋,喘着粗气,满脸泪水的他。龙生呼哧带喘,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抽泣的说;-----------我的------书包儿------没,没有了-----。凤英走到龙生的面前;不着急,慢慢说。并用毛巾给他擦眼泪和汗水。三奶开开门又问到;胖胖咋地了?
凤英应到;说书包儿没了。
好孩子,别怕,不着急,慢慢说。
凤英蹲下身子给他把冰鞋从肩上拿下来,并把帽子放到桌上,开始给他解大衣的扣子。
龙生告诉姐姐,放学后他把书包儿收拾好就穿大衣,书包儿就放在桌儿上,等穿好大衣书包儿就不······。这时凤英已将他的大衣脱下,书包儿赫然背在肩上。凤英拿起书包说;这是什么?
啊!书包儿!龙生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书包儿,他简直不敢相信书包儿咋自己就跑到了身上。凤英一把将龙生搂在怀里,哈哈大笑着说;唉呀!我的傻弟弟,书包儿背在肩上怎么忘了
龙生爬在姐姐的肩头,挂着泪珠的小脸儿上露出了笑容,他自己也十分纳闷,啥时侯把书包儿背在肩上的呢?奇怪。
腼腆的说;我光着急回家忘了
三奶在门口咯咯的笑着;戝孩子差点儿把人吓死说完关上门回家了。
代娣听完后拍着手咯儿咯儿的笑着说:太有意思了,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有这样光荣的历史。龙生腼腆的点点头。
过了不久,龙生被同学们选为少先队中队的文体委员。(文艺体育)这样龙生和代娣借着研究学校和老师布置的工作为由,经常单独的在一起谈天说地无比的快活。
 
第七章
 
过了“6·1”国际儿童节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考初中的日期一天天迫近。这一天吃过中午饭教室里只有三、四个人在睡觉,代娣趴在桌子上休息。
龙生从外边进来悄悄的走到代娣的身旁坐下,趴在她的耳朵上说:把你的红领巾借我
干什么
你别管
不告诉就不借
借我吧,我们几个都说好了一块儿去游泳
不行,那太危险了
行行好,借我吧
不行,坚决不行!去游泳太危险,出事咋办?
不能,我们都说好了到江心岛的游泳区去玩儿,你就借我吧,不会出危险的
叫姐姐
不叫,你比我小10个月老想当姐姐。好妹妹,借我吧
不行,不叫姐姐就不借”······
龙生没有办法只好叫了,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脸狭轻轻的说着:好姐姐,亲姐姐借我吧  
代娣嘿嘿儿的笑着从脖子上把红领巾摘了下来递给他,问到:拿红领巾怎么能游泳?
两条红领巾这么两边一系不就是裤衩了吗,啊,对了还得把你的发卡借我   
你要发卡干什么?
龙生用手捏着自己的裤裆说:不把这儿卡上那不就露出来了吗
代娣用手指使劲儿的搓着他头,红着脸说:羞不羞,啥话都敢说
龙生这个不谙世事的傻小子,还不明白男女之情,也不知道害羞,在好朋友面前当然啥话都敢说了。
代娣从头上把发卡摘下来递给他说:你可一定要当心呐!
龙生点点头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代娣趴在桌子上想拿红领巾当裤衩是谁想出的主意,一定是龙生。这个野小子脑袋就是灵光,一天就知道玩儿,不写作业还老抄我的,可一到考试就考在我前边,真是拿他没办法。
上游小学离松花江很近,去年龙生他们班被整体调到这个学校,他们经常到江边去玩儿。出了校门到街口向右一拐就看到防洪纪念塔了,快走也就五分钟。
龙生他们出了校门一路小跑来到了江边,江心岛沙滩上布满了游泳的人群。他们快速的通过浮桥跑到离水边近的地方,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换上他们特殊的裤衩儿。衣服怎么办?他们每人只穿了长裤背心,六个人加起来也没多少,刘大东提意用沙子把衣服埋起来,大家就立刻动手把衣服埋了起来。
冲到水里,大家甭提多开心了,虽然都不会游泳,但还是在水里头翻斤斗打把式,互相打斗嘻笑狂欢致极。
突然间狂风卷着乌云滚滚而来,沙滩顿时风沙迷漫,刮的人们睁不开眼,沙粒子打在人身上就像针扎的一样。水里的人们往沙滩上涌着;沙滩上的人们向浮桥冲着;浮桥上的人们向岸上跑着。龙生他们冲上沙滩开始换衣服,换好的先跑了。
龙生穿好了裤子,手拿背心找鞋,只找到一只。这时黄豆粒大的雨点哗哗的落了下来,没有办法龙生把红领巾揣好,光着膀子,一手拿着背心一手拿着一只鞋,光着脚丫子往回跑。
拐过街口快到学校的时侯,只见班主任张老师打着雨伞站在大门口。跑到跟前他们几个停住脚步,张老师郎当个脸满脸怒容的吼着:还不赶快进去!。跑进走廊他们站住了,恐惧的看着张老师,雨水顺着身子淌了满地。张老师随后进来对他们说;赶快先到水房把衣服脱下来拧一拧。这时丁英杰手里还拿着一根柳条子,叫张老师一把抢了下来。
他们几个进了水房。
张老师是个二十多岁留着短发的女老师,戴着一付近视镜。中等身材,胖胖的圆脸双下頦儿,胖胖的手,胖胖的身体。穿着一条蓝毛料裤子,平方领白衬衣,一双黑皮瓢鞋。
张老师满脸怒气的站在讲台上冲着门口喊着:你们几个都给我滚进来
龙生他们六个水鸭子耷了个脑袋低着个头灰溜溜的走了进来,刘大东打头挤在了门口。
你们都到前面来,脸冲着黑板站着,不准说话
六个水鸭子脸冲着黑板,一面墙似的乖乖的站到了前面。
张老师站在他们背后手里拿着柳条子,对着刘大东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下说到:你们是不是认为快毕业了我就不敢管你们了,打的刘大东身子一撅得,没敢出声。举起柳条子又打了第二个人。你们的胆儿是越来越大了,打了第三个。还敢上江沿儿去游泳,打了第四个。还有两天就考初中了打了第五个。你们都复习好了打了第六个。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愁呢,还有心思去游泳。今天都给我在这儿站着,我陪着你们,家长不来甭想回家。”  
说完张老师才发现鞠龙生光着两只脚丫子站在那儿,随后问到:你的鞋呢
丢了
看你多有能耐,多有出息,这么漂亮的小伙儿,柳红似白浓眉大眼的,光着个膀子,光个脚丫子在大街上跑,你就不怕人家笑话,不怕磕碜。把鞋都淘丢了,有多光荣啊。还是两道杠呢!你呀!是越长越有出息了。抬起脚让大家看看,穿多大号的鞋?说着照着龙生的腿就是一柳条子,打得他浑身一哆嗦。
没办法,龙生只好转过身抬起了脚说:穿41号的。
下面的同学看着那只脏了吧唧的大脚丫子,哄堂大笑。张老师忍不住也笑了,冲着大家说:谁穿41号的鞋?”“宫敬应到。你回家先给他找一双来,宫敬站起身走了。
代娣看着他做出的怪样感觉一点都不可笑,趴在桌上看着身边龙生的空位,心里闪过一丝颤抖。去年在厕所里淘气让你爸用皮带抽的不敢坐下,每次看到你呲牙咧嘴难受的样儿,心里就隐隐作痛。今天又偷着去游泳还把鞋弄丢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不听话,活该!这次回家还不得把你的皮扒下来。咳----!什么时候才能不出去淘气了。代娣心揪揪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五年级下学期,同样是过了“6·1”儿童节。下课的铃声响了,龙生第一个冲出教室,奔向厕所,邹晓光、李奇紧跟在后边。
冲进厕所,龙生掏出他的小宝贝,用手把它支起,边唱边喊着:你们看音乐喷泉。一股水柱像清泉一样喷向空中。
邹晓光喘着粗气嚷道:你那喷泉不行,你看我的,水压机枪。说着使劲儿的向厕所的围墙上刺去,他射出的水柱高出龙生的许多。
李奇快速的掏着他的小宝贝,冲着他俩吼着:别吹牛!你俩的那玩意儿都不行,你们看咱的,消防队的高压水枪。一股热流像箭一样射了出来。
龙生嚷道:别往墙上刺,崩一身尿!
李奇立即将身体转向女厕所,肚子往前一挺一使劲儿,一股温暖的水柱划着抛物线,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飞过了中间的隔墙。
只听女生在那边尖厉的叫着:男生多坏,往咱们这边泼水!”“不是水,那是尿!
教导处办公室靠门的地中间,龙生他们三个耷拉着脑袋,挤挤嚓嚓的并排站着。对面办公桌的后面站着教导主任,一位五十多岁,头发斑白慈祥的老太太。只见她怒不可遏满脸愤慨,手握着拳头不停的敲着桌子,高声吼着:你们都是高年级的学生啦,什么不懂!你们说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流氓行为,是地地道道的流氓行为!今天这事儿必须交代清楚,坚决严肃处理。你们说,是谁向女厕所刺尿的?说!快说!
停了片刻,龙生和李奇几乎是异口同声答道:我!
到底是你们两个人?还是其中的一个?
李奇抬起头刚要张嘴,龙生拽了他一下,向前一步答道:是我一个人,和他俩没关系。
李奇和邹晓光同时抬起头,用惊奇钦佩的目光看着他。
龙生知道李奇的妈妈有心脏病。上次他们几个为了给刘大东报仇,把他家门口的那小子揍了一顿,叫那小子的爸爸把他们一直撵到李奇家。李奇的妈妈知道后当场就气得休克过去,住进了医院。今天这事儿,绝不能让李奇的妈妈知道。这里我最大,这事儿我扛着,顶多挨顿打到头了。
615全体同学来到学校照毕业像,小学升初中的考试已经结束,人生的第一个里程碑完成了。
同学们聚在一起商量着这个假期怎么玩,到那儿去玩儿。这个假期即没有作业,也不用到校,放假时间还长,是个多么令人神往的假期。
龙生从教室向外搬椅子,代娣迎面看到他,走到他面前小声说:一会儿照完像,我在中央大街等你。龙生听完点点头。
龙生和代娣并肩走在中央大街上,代娣问:你想过没有,咱俩要是考不到一个学校可咋办?
咋可能呢!一定能考到一个学校
你咋知道的?
哈哈,我是诸葛亮能掐会算,龙生一拍胸脯,摇头晃脑的说着。
又瞎白话,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一个考上重点校,一个没考上或者一个考到工读学校,不就分开了吗
----没想过
代娣用手在他的头上死劲的触了一下,一天就知道玩儿,就知道闯祸,啥都不想
龙生说的是实话,确实没有想过。戝些天,他整天想的是跟刘大东、李琦、邹小光、丁英杰他们如何出去玩儿,到那儿去玩,压根儿就没想过将来上哪个中学,他俩儿能不能考到一起的事儿。
代娣接着说:咱俩若是考到两个学校,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高中考到一起。你听到没有?
报告姐姐,听到了。
能不能做到啊?
你保证
好姐姐,我保证做到,同时一拍胸脯举起了右手。
你能不能把我忘了?
不能,若把你忘了,我就不是人!。
真的?
龙生拍着胸脯说:好姐姐,你就放心,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代娣看着这个大男孩儿颇有点儿男子汉气概的顽皮样慰心的笑了。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鞠龙生由一个浑身稚气的小娃娃成长为一个14岁的大男孩儿。什么是情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也不清楚,生理的变化使他步入青春期,懵懂的时光让他逐渐懂得了生命的真谛。在阎代娣友情的感召下,他们踏着躁动的脚步,共同谱写着初春的恋歌。
 

 R3H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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