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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班同学、水稻田的酸甜苦辣——张新华

时间:2011-07-17 16:03:58  来源:  作者:张新华

       我的同班同学8gF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1968年5月8日我们班有五个同学一起从哈尔滨出发,来到了红色边疆团二连(现在的七连)。五个人中:苏学军曾是我们班的班长,团支书,也是我的同桌;刘昆山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赵喜孟当过劳动委员;王英俊(后来改名王笑林)是我们班的文娱委员;我在复课后被同学们选为勤务组组长。下乡时我和他们没有通过气,他们之间是否有约定我也不知道,就这样我们一起来到了兵团。从1968年到现在风风雨雨40多年我们一直都处的很好,特别是逐渐大家都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互相来往走动的更频繁了。苏学军在小分队时任二排长,他这个人有头脑,工作能力和组织能力都特强,也有群众基础,就是有点抗上,因为这个原因影响他很长时间的发展,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后来他被调到晨清9连当连长。回城后他曾在龙滨酒厂当过厂长,也在二轻局当过领导,要不是1996年得了一场大病,他的事业一定是辉煌的。刘昆山在学校时像个大姑娘似的,一说话就脸红,来到兵团后他先后当过仓库保管员、司务长,会计。他就任司务长期间很多后来的新战友都说怕他,我很奇怪,后来才发现,他经常站在食堂门口,因为眼睛比较大再稍微瞪一点,就把人家给吓着了。但对我来说有个同学当司务长就方便多了,起码回家探亲的时候可以弄点全国粮票。回城后他发展的也比较好,日子过的也不错。我和他有三个一:在学校我俩一批入的团;下乡我们一批走的;在兵团我俩又是一批入的党。赵喜孟是我们班的老好人,他的人缘特别好,连老师都非常喜欢他。到连队不久他就被调到汽车连开车,我们也没少借他的光,那年父亲来看我,走的时候因潮水没有车,我又离得太远赶不过去,是他帮我照顾父亲的。王英俊是我们班的歌唱家,他是后转我们班的,来的那天老师没让我们去上课间操,专门听他唱歌,真是太好听了,在连队他也没呆几天就调团宣传队去了。回城后他在南岗区文化馆工作,后来被评为国家一级演员。前几年因病离开了我们,真的很怀念他,太愿意听他唱歌了那是一种享受。我1998年从呼盟退休后回到哈尔滨,刚回来时有很多事都是同学们帮忙,买房子钱不够同学给借,装修时同学帮忙給拉沙子拉水泥,真的帮了很大的忙,同学的好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愿我们同学的感情越来越深,永远保持联系,都有一个幸福快乐的晚年。8gF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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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稻田的酸甜苦辣8gF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说起水稻田我有太多的感触,还是先从甜说起吧:1968年收割水稻的时候,每当工间休息连里就会用马车拉来好多麻袋的大西瓜,大家争着、抢着、笑着吃西瓜(当然是免费的哦),我们几个调皮一点的把西瓜往地上一摔,专门吃西瓜中间的心特别的甜,多少年来我经常给别人炫耀那段经历。再说酸辛苦辣:1968年我们刚去兵团,学习班还没完,就让我们去水稻田往地里扛稻种。因为我们是新来的小青年,领导照顾我们让扛50斤重的麻袋,尽管这样大家还是很吃力,走在刚叠好的松软的池埂上,一不小心就会摔到稻田里,弄得满身泥水甚至全身湿透。更苦的还是每年初春大地刚开化,我们每天踩着冰碴在稻田里劳动。当时也没有劳动保护,老职工他们都有高腰水鞋或水裤子,我们只有从家里带来的矮腰小水鞋,一进水就灌饱了,大家就只好光着脚或穿双解放鞋在水里作业,天数多了问题就来了,好多女生都被冰水拔的得了尿道炎裤子总是湿的,还有大家的腿肚子上都裂了很多小口子 ,风一吹也钻心的疼。夏天还算好点在稻田里拔草,虽然上面太阳嗮、蚊子咬,但脚泡在水里还挺凉爽。秋天割完水稻开始脱粒,因为地湿陷车只能靠大家从地里往外背水稻。记得1969年11排刚成立,当时被人家称为病号排(因为排里确实有几个身体不好的),我是排长当然要身先士卒,每次都背上满满的一大捆,带领全排拼命干,受到连里的好评。回想当时的场面,从远处看就像一座座小山在移动。我那时也因为干的太猛累出了病,主要是我刚给受伤的战友输完血营养不良,再加上太要强太拼命累的胸痛,后来诊断是肋软骨炎,几年以后才好的。这就是我对水稻田的记忆(当然不止这些)。8gF红色边疆荒友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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