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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是首歌(6)——盼望已久的重逢 杨连地

时间:2011-05-01 18:31:42  来源:  作者:杨连地

    2010年11月16日,在分别38年之后,我们与几位天津知青战友重逢了。这要归功于我的战友孙世峰在凤凰网的“知青频道”上创办了一个“六十四团司政后机关”网页,现代的互联网,传递了我们寻找天津战友的信息,促成了我们这次的相聚。

    听说我来到了北京,刘玉环的爱人刘万柱(原一师师部的)开车,拉着梁征、吴宝成、刘玉环风尘仆仆赶到北京,北京的知青战友林百城、黄晓丽、孙德权、李雪琴、刘肃力、李向前、王亮、刘秀英和在北京工作的天津知青高连众,还有两位十七连的战友,终于团聚在一起了。这是我们在分开38年以后,第一次和天津的知青战友重逢。38年啊,几乎是人生一半的时间,再次相逢时激动的场面可想而知。

     1972年我们所在的1师64团撤销编制,大家各奔东西,接着知青们陆续返城,天各一方,许多战友失去了联系,留在记忆中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当年的生气勃勃,风华正茂。然而,再次相见时,沧桑的岁月已经刻上额头,无情的风雨染白了双鬓,开始步入晚年。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情不自禁地回到了难忘的辰清河,回到了那个充满激情的艰苦岁月。不知是谁提起了“铁牛55”车库着火,当年我们团里新调来一台“铁牛”55马力胶轮拖拉机,这是全团唯一的一台最先进的大型农机,全团视为宝贝,一天停放“铁牛55”的车库突然起火,车库没有取暖设施,车是冻在里面的,根本发动不起来,大火熊熊燃烧,几十个人冲进火中,有的泼水灭火,有的推车,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是谁把食堂大锅里的热水也端来灭火,正在推车的李向前被浇了个正着,严冬里的“铁牛55”机油是凝固的,两个比人还高的后轮死死地钉在地上,无论怎么用力,它就是一动也不动,最后还是前来支援的战友们在前面用绳子拉,后面的人拼命推,如同旱地拉爬犁一般,硬是把它从大火之中拽了出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完整地描述了当时惊险而又壮丽的故事,刘肃力和吴宝成就是这台车的驾驶员。吴宝成讲述了一段跟随团长扑救莲花山大火经历,他们追赶火头,几天几夜,行程上百公里,返回北山口时,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全都倒在山边睡了过去,虽然是春寒料峭,这一觉睡的可真香啊。髙连众也想起了那次打火,他跟着我负责给打火一线送干粮,双肩上一边背着折叠式冲锋枪,一边背着一筒军用地图,后背上还背着大半袋干粮,在山林中长途跋涉,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李向前等几位当年警通排的战士,兴致勃勃地回忆起他们第一次杀牛的趣事,为了改善伙食,团里给机关食堂调来一头活牛,由警通排负责宰杀,当时警通排的战士只有十六、七岁,别说是动手杀牛,就是见都没见过,他们先是用绳子把牛腿拴住,有的人拉绳子,有的人推牛身子,把牛推倒,几个人拥上去,用力压住老牛,再用刺刀割断牛的喉管,牛皮又厚又硬,刺刀却不快,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牛杀死。老牛死前的挣扎,旁边活牛的哀叫,深深地印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记忆之中,他们发誓再也不杀牛了。梁征当时是团部招待所的所长,她讲诉了住在日伪留下来的炮楼子里的艰苦日月。大家还异口同声地讲起,每年冬天在菜窖里挑菜的事情,大家都说,去菜窖挑菜,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听我讲故事,在那个文化生活极度匮乏的年代,听一段“手抄本”流传的故事,是一件非常诡秘的事情,我也是冒天下之大不违,给大家讲了很多流传在知青中的故事,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好象有“梅花党”、“一只绣花鞋”、“上海徐公公墓”、“炮队街十号”等等。这些故事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再现买现卖地讲给大家。

     我们之中年龄最小的是李向前,如今他已是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的一名学者了,他带来了两本书,一本是他撰写的《历史穿行》,一本是收录了他“寻找我六九届的伙伴”一文的《抹不去的记忆——老三届 新三届》。聚会上,大家高度评价了我们在下乡四十周年回辰清后编写的《难忘辰清河》一书,正如书中序言写的那样:“将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却特别珍贵的故事记录下来,以期成为永远的记忆。这不仅仅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更是一种对这片黑土地深深眷恋的证明”。

     短暂的相聚,重新焕发了我们的青春,激发了每个人的热情,找回了当年的身影。相逢是首歌,歌中有你和我,因为,每个人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每个人都有一段抹不去的记忆,我们的记忆,沿着辰清河开始,又沿着辰清河远行。

    林百城用相机记录了当时的场面,选了几张发出来,请战友们对照当年的老照片,再看看现如今各位的光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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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友们重逢时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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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权和王亮(他们曾是北大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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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吴宝成(我们俩曾在一个炕上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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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宝成和刘肃力(他们曾同是“铁牛55”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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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征和刘玉环(她们同是天津知青,又都曾在团部招待所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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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琴和刘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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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琴、黄晓丽(一师三团,林百城夫人)、刘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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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权和梁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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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百城和髙连众(他们曾同是警通排的通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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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髙连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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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权和李雪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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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警通排的帅小伙们,如今仍然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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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警通排的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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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琴、刘玉环和十七连的两位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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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雪琴、梁征、刘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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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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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前带来的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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